此番他亲手废了桑塔,单凭他一人之力,想赢过沈岳,根本就不可能。

早晚都是输家,痛快点承认自己技不如人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只是边境那座城的管辖权。

啧当真是肉痛,为什么沈岳,不能是他苍国的儿郎呢?

一听少君主亲口承认自己输了一城。

苍国使臣团这边虽说有些心里头有些不大痛快。

但因着自家少君主此番是被自己人出卖,险些命丧藏山不说,还是沈家人施救,方才化险为夷的。

如今少君主一身重伤,加上沈岳的实力又摆在这儿。

纵然心头不痛快,但大多也只会往地上桑塔身上“嘿tui”啐口水,没有再要争辩重比的意思。

刘烬一听又赢下一城,心头大喜,正准备出言赏赐沈岳呢。

“启禀娘娘,汤炖好了。”负责守着炖汤的小太监,朝着沈柠道。

“呈上来吧。”沈柠一抬手,营地之内,人均一碗。

温暖的食物,总是格外的治愈人心,秋夜寒凉,暖呼呼的汤一下肚,连带着心都跟着一起暖了起来。

众人从这汤中的兽肉,聊到藏山的山水,气氛愈发和谐着。

沈柠拉着卓封,坐在了同一张案几上。

她端着汤,悄悄咪咪地凑到卓封的耳朵旁,朝着卓封小声商量道,“咱结的是金兰而不是兄妹这件事儿,我可以告诉我家阿兄么?”

她戳着手指,小心翼翼地解释道,“我阿兄这个人吧,旁的事都还好,可只要是遇着我的事儿,心眼子就可小了。”

“我此番在人前与你结为异姓兄妹,我家阿兄表面上虽然一言不发,但这心里头铁定不痛快极了。我担心回头他一个不高兴,私底下悄悄咪咪地将你套进麻袋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