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这
伤口肯定是要清理的。
只是,这军医是个男子,伤又在胸口上
“不必了。”
要不怎么说是敢跟阎王抢人的吉祥药呢?
这才服下多久?
重伤昏厥的卓封,便已是悠悠转醒了。
她瞧了一眼盖在胸口上的外套,又看了一眼替她挡住众人的沈柠。
见沈柠寻声回头望着她,她朝着沈柠扯出了一个笑。
这笑,有些虚弱,有些苍凉,还有一些无可奈何。
从那一箭刺入胸口起,她便知道,这一生下来起,便一直藏在她身上的秘密,今日多半是守不住了。
如今她活下来了,而这秘密,也将成为发现秘密的人,制衡她的把柄。
“既然少君主说不必,那便是不必。”
“徐烈,敖灿,你们二人立刻率人追上吉真,去竹林那边,多制几个担架,我阿兄那边,还等着我们把少君主送回去帮他洗清污蔑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事关自家将军清白,徐烈与敖灿二人,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,也朝着远处那片竹林,进行了伐竹活动。
支走了所有人,沈柠小跑着折返回卓封跟前。
“多谢你帮我。”卓封眼神复杂的望着沈柠,她在等,等沈柠开口向她提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