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又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一支染血的长箭破空,直勾勾地射在了沈岳的案几前。
偌大一个沈字,刻在箭尾,一串儿马蹄声过后。
桑塔的声音,在林间响起,“我家少君主林中狩猎被这支暗箭所杀!沈岳,这事儿你打算如何解释??”
一旁的裴行川凑到沈岳边儿上,他看了一眼那箭矢上头刻的字。
切,这又不是沈岳的箭,有什么好解释的??
不同于笨得格外清澈的裴行川。
一听卓封死了。
即便并非自己所为,沈岳的脸色,也变得十分的凝重。
他使了个眼神,示意一旁知道内幕的裴行川别吭声。
然后静观其变地等着桑塔率人翻身下马,气势汹汹地,来到他的案几前兴师问罪。
苍使那边一听少君主被沈岳暗杀,唰的一下,全都提着刀站起了身来,将沈岳团团围住。
徐烈敖灿之流,一见自家将军被人兴师问罪,唰的一下,也纷纷抽刀拔剑,站在了沈岳的身后。
眼瞅着两伙人剑拔弩张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这里头可是有什么误会??”高位之上的刘烬,见气氛如此紧张,连忙起身劝道。
“我家少君主林中狩猎,被一支刻着沈字的冷箭,断了生机,端朝陛下,可是要给我苍国一个说法??”桑塔冷哼一声,指着案几上那血淋淋的长箭,朝着刘烬施压道。
能有什么说法,这摆明了是有人要陷害沈岳啊。
裴行川瘪了瘪嘴。
因着沈岳已经暗示过他静观其变的缘故。
裴行川虽然觉得很气,也仍旧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