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真站在悬崖边儿上,像背台词似的朝着众人道。
众人一听这话,顿时觉得,不愧是在少君主跟前得脸的人,瞧瞧这话说得,格局不就上来了么?
所以
“吉真,你端朝话什么时候说得如此利索了?”
啊这
因为不常骗人,所以老实巴交的吉真被人质问得老脸通红,幸亏他是个大胡子,脸红了有胡茬遮着,所以旁人轻易瞧不见。
他闷声道,“你们就说,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,弄死那个龟孙儿吧!”
“弄!”
“必须弄!”
“走!现在就回去!”
众人骂骂咧咧正准备翻身上马。
林中马蹄渐近。
桑塔带着人,翻身下马,见此地血迹斑斑,人群中却并无负伤的卓封,心头没来由一慌,“少君主呢?”
“少君主他”吉真双目通红地望着桑塔,死拽着手中染血的箭,沉着面色咬牙切齿道,“心脉尽断,尸体,被我抛入崖底了。”
“什么?怎么可能??”他明明记得那一箭,偏了心窝半寸,只会重伤,怎会身死?
“怎么不可能?少君主在猎熊的时候,就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。”
不是皮外伤么?
其余那四人困惑地望向吉真。
吉真连忙补充道,“他怕我们担心,还骗我们说是皮外伤。”
“受了内伤,心窝窝处又挨了某个不要脸的龟孙儿一闷箭。”吉真盯着桑塔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