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的蚩池,为了避免自己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,逐渐走向自闭,于是开始认认真真地,自我安慰着:

安慰一:藏山狩猎战,明日才开始,他有什么可慌的?

e,可是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了,天一亮就得和沈岳正式较量。

安慰二: 卓封身边,他还给埋了一步棋呢,万一那棋子能用呢?

e,可是那人早把他给拒了,轻易能顺着他的意思走才怪。

安慰三:

e

自我安慰无数次后,依旧没有办法自我pua的蚩池双手扯着被子的上半截儿,双脚朝空,直接来了个连环踢被子。

这批娃儿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下盘啷个稳,他扳了这么多天也没办法将他扳倒。

烦死了,烦死了,烦死了

一旁的小青蛇,看到自家主子如此发狂的一幕后。

甩了甩脑壳,然后将蛇头往腹部一钻,继续睡它的觉。

翌日风清。

秋日的阳光,洒在藏山的每一个角落里。

这样好的天气,若是呆在冷宫的话,沈柠定然是要窝在竹制摇椅上,晒着太阳喝着奶茶,躺在温暖的秋日里,安安静静晒着太阳消磨时光。

只可惜,这不是在冷宫。

而且因为今日是秋猎赛的重中之重,自家阿兄又要连着参赛两场的缘故,沈柠从一大早上起来,就一直觉得焦灼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