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刘烬一声令下。
皇帐营地旁边,不远处的空地上,一排排案几,按顺序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这些案几上头,美酒,糕点,炙肉,一应俱全。
回帐中休息了片刻的刘烬,在赵喜的搀扶下,坐在了高位上。
他的左右两边,四个位置空了三个,除了贵妃万茹眉以外,称病的称病,不舒服的不舒服,身为皇后的沈柠就更直接了,前去打发邀请她来赴宴的小太监说,皇后娘娘,带着那两位称病不舒服的娘娘,躲在营帐后头吃烤野猪肉,没空来。
使臣团那边,以蚩池为首的陈国使臣,倒是来得齐全。
至于苍国,身为副使的桑塔,坐在了原本属于卓封的正使位,代表着苍国与陈国皇子蚩池相邻而坐,不带刘烬发问,便起身单手放于胸前,替卓封解释道,“我家少君主今日狩猎辛苦早早便睡下了。”
睡个屁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,这家伙肯定跟在沈柠身边吃烤野猪肉去了。
刘烬心里跟明镜似的,然而面上却只能借坡下驴道,“巧了,朕的沈将军,今日睡得也早,罢了罢了,他们不来,咱们吃咱们的。”
搞事失败,回营盖了被子调整好情绪的蚩池,这会子听到这人二人睁着眼睛胡说八道,晃动着手中的酒杯,笑得可灿烂了。
垂着身子,手拿拂尘,伺候陛下用膳的赵喜,表面端着一幅老太监专用波澜不惊脸。
此刻正在心头疯狂叹气。
其实也不怪这伙人找借口不来赴宴。
盘子里的糕点是从宫里带出来的,颠了十里路便算了,这都已经放了两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