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前一后,带着崽崽,有些沉默地离开了此地。
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着。

那些入林狩猎的京城少年们,尽兴之后,陆陆续续地回了营。

最先回来的,是欣贵人家的阿兄。

果然如欣贵人所言,她家阿兄不擅骑射,入林之后,这关于秋猎的诗词倒是作了两三首,至于这马背上的猎物

不能说一无所获吧,只能说啥也没有。

又等了些时辰,荣嫔娘娘的阿兄也回了营帐。

比起一无所获只作了几首诗的欣公子,荣公子猎回来的麻雀虽小,倒也算得上是口肉。

宫里的下人们,在荣嫔的吩咐下,将这麻雀拔毛,洗净,用精致的小木盘装着,呈献到了沈柠的跟前。

沈柠倒也不含糊,用两根烧烤签签架着麻雀肉,放在柴火上熏烤。

因着僧多粥少的缘故,即便这群人满身的锦衣华服,此刻围着一只麻雀流口水的样子,也着实显得有些落魄。

隔壁营帐门口。

“茹眉,看看阿兄给你带什么回来了?”万如山猎了头野鹿,高高兴兴地拖到了万贵妃的帐前。

先前一直待在营帐内,憋屈了一整日都没出营帐的万贵妃,终于在她阿兄回营后,迎来了少有的高光时刻。

她满脸堆笑地走出了帐篷,朝着万如山夸赞道,“阿兄辛苦了,阿兄你真厉。”

今儿这是吹的哪门子妖风啊?

平日这家书里哪哪都看他不顺眼的万茹眉,居然也有朝着他笑得小意温柔的一天?

有诈!绝对有诈!

他得捋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