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和沈岳生了嫌隙,万万不可再跟龙权斋的斋主把关系搞僵了。

因着斋主纪云的面子摆在哪儿,没办法打姜蓝板子的他,只能继续忍着。

而另外一边,姜蓝内心os:

哇去!这都不下令动手打我板子,莫非,这家伙,已经猜到了我找他打我板子的借口,借机向师傅申请调职??

他是怎么知道的?

嘶太阴险了,为了不让她到皇后娘娘跟前当差,他一个堂堂皇帝,私底下,都已经被她这么个区区暗卫骂得这么惨,居然还能忍??

这都不翻脸。

他到底是真龙天子,还是乌龟王八啊。

现在可如何是好呀?

横竖都已经骂到这个份儿上了。

要不然干脆骂得再过分一点?

“咳咳”姜蓝清了清嗓子,“知道为什么有方法也不给你吗?因为你不配!文治武功一样不行,政绩表面上看着似乎不错,实际上每天熬夜”

杀人诛心呐!

这政绩好嘛?加班加出来的。

“姜蓝!!”一忍再忍,忍无可忍的刘烬,猛地一挥手,赵喜刚刚捡好叠在案几上的奏折,又被弄撒了一地。

哦呵~

他急了。

“有本事直接下令打我板子,别总拿奏折撒气。”

哇,好爽啊。

姜蓝坐在刘烬够不着的梁木上头,晃荡着脚丫子。

这种心里怎么想就直接用嘴怎么输出的感觉,实在是过于心旷神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