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纸在梁木上头,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,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。

裴行川抬手一撩额前那戳儿刘海,一脸自信道,“小爷刚才那招,准头是不是很好?”

“力道太差,绵软无力。”沈岳中规中矩地评价道。

“啧和你这种人聊天,就很没有意思。”裴行川坐在沈岳的原本的位置上,双手托腮,“所以,我到底该用哪一个肩甲搭配哪一套箭矢,才能更帅一点呢?”

沈岳叹了口气,“你就不能把心思,多花一点在如何狩到猎物上么?”

“切~我都已经想好了,入林之后小爷凭借出色的轻功,抓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,带回家给我家妹子,保准勉勉她开心得不得了。” 裴行川一脸骄傲。

围猎嘛,大家肯定都会去争着狩什么虎啊,豹啊,鹿啊,狼的。

他去抓只兔子,简单得不得了。

至于名次~

嗐,反正也争不了第一,费那脑子干嘛呢?

“对了,沈岳,这次秋猎,你会出手狩猎吗?”

“嗯。”沈岳点点头,“按照惯例,陈,端,苍三国,都会派出一位代表,率领自家亲随,用特制的箭矢入林狩猎,燃香为限,哪一支队伍狩到的猎物最多,哪一队便能赢下对方的彩头。”

“这彩头是?”

“边境一座城。”

“话说回来,那陈苍二国不是隔着的么?”

“所以他们两国之间,不比试,而端朝得连着比两场。”

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