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月?”

“不不不不敢当不敢当。” 陆明连忙惶恐的摆着双手拒绝道。

“行,那就两个月吧。”

沈柠只当陆明这是假巴意思地同她说客套话。

这场面就类似于过年亲戚送你红包,你说“啊,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然后这手是半点没从红包上松开过。

得,反正请喝奶茶一个月是请,两个月也是请,多大点事儿。

一个月都已经觉得皇后娘娘的赏赐太过隆重,结果,她分分钟改口送他两个月。

这这这

忙碌三日制点香囊,得的赏赐竟如此厚重。

这事儿若是随随便便换个其他在宫中待的时日久些的老太医。

无非就两种脑回路:

第一种,随遇而安的,皇后娘娘待人真好,我决定了,以后就站皇后娘娘阵营,她说药哪个嫔妃,我就药哪个嫔妃,一身医术,只为娘娘宫斗而用。

第二种,杞人忧天的,皇后娘娘赏这么多,不会转头就要弄死我吧?嘤嘤嘤,我要辞官,太医果然是个高危职业啊。

相比较于前两种正常的脑回路。

陆明这脑回路,就比较画风清奇了。

他觉得,无功不受禄,赏赐一个月奶茶都已经足够贵重了,还赏两月。

那咋整啊?

香囊的价值不够,那就给娘娘回个礼吧。

于是手往怀中一摸,一个青花色的小瓷瓶,双手奉于沈柠跟前,“娘娘如此厚爱,微臣实在惶恐,这是臣的回礼,还望娘娘笑纳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