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石要花钱解石吧。钗啊簪啊,得有制作费吧。开首饰店,得有铺子吧。”
“所以?”
“综上所述,两个酸笋坛子的钱银票子,根本不够用,我哪还有闲钱这么大刀阔斧地建造宅子啊”
“合着咱仨坐这儿唠了半天,就只是凑一起合力画了块儿饼?”
徐瑶抬手捂着额头,嗐,瞎折腾,白高兴一场!
“啧你瞧瞧你这话说得,畅想未来的事儿,怎么能叫画饼呢?”
“首先咱们把刚需,四合院修了,里面的软装先空着,然后把牛棚搭了,不怎么花钱的菜地种了。厨房修了,里头有个灶就行,至于其他的,咱们先把位置规划好,该空的地方先空着,回头等我有钱了,一个一个慢慢添嘛。”
沈柠拿着紙,双眼呈十字星星形,一张脸上,写满了对离婚后生活的美好向往,“这哪里是饼,这分明是梦想嘛。还有什么能想到的细节,一并添上,回头等我挣了钱,全都给你俩安排上!”
听姐妹这么一说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原本以为这是块儿饼的徐瑶与沈招,听到沈柠这样详细的规划后,双眼也跟着一起泛起了小星星
“你想给他俩安排什么?”门口,听闻沈柠回宫,匆匆赶来的皇帝刘烬,手里端着放着手札的木盒,从冷宫门外,走了进来。
因着觉得,若当真按沈岳的意思,使臣离京后便同沈柠和离,他将来便再也找不到像沈柠这般聪慧识大体的皇后了。
出于还想再挣扎挽留的心情,他打算在沈柠的面前,低头认错求和好。
所以这次特意只安排了姜兰在暗中跟着,明面上,就连赵喜都没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