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阿兄呢?”沈柠入府后四处张望着。

“带着三皇子去隔壁府躲清净了,两宅子间的墙已经拆下来了,小姐要过去瞧瞧么?”

“暂时不用,那个厨房在哪儿?”内敛斯文又淑女的沈柠,抬起胳膊,薅着袖子道。

“小姐这边请”

沈府隔壁院儿,荒草丛生的破屋屋顶上,沈岳与沈招对立而坐,两人身前,是大大小小的石头,以及瓦楞上青苔,泥土自然行成的沟壑。

“走这步”沈岳将一个小石子儿放于瓦楞上,“此山山势陡峭,埋伏于此,待你大军入峡,滚石而落,便可悉数歼灭。”

“我要是若不入峡呢?”

“不入峡,便得绕路走,行军粮草有限,若不能在粮草用尽之前,抵达据点补充粮草,对于行军之人来说,将会是场灭顶之灾。”

沈府隔壁院儿,荒草丛生的破屋屋顶上,沈岳拿着小石子儿朝着沈招,如是指导道。

“所以,行军打仗,粮草才是至关重要的?”沈招仰着小脸儿,朝着沈岳道。

“为将者对地势的掌握,粮草的把控,全都至关重要。”沈岳点点头,“野外交战,若是敌众我寡,不可硬拼”

"凭山据险,或是想办法毁其粮草。”沈招抬手举着小树杈,举一反三道。

“对了,至于这攻城战,打法便又有所不同了。”
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