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是一个轻易会被烤肉吸引的人吗?
她是!
所以她在卓封的邀请下,果断与徐瑶一同入席,一边吃饭,一边同卓封天南地北的聊起天来。
感谢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力量,再加上那十箱子书汇聚的重点知识。
一顿饭的交流。
让卓封发现,沈柠这个人跟寻常那些将眼光放于深宅之内,只通晓琴棋书画刺绣衣裳的端朝京中贵女相比。
格局大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他与沈柠交流得十分融洽,这好感度吧,蹭蹭蹭地一路往上高涨,就差没捧出一大坛子酒,拉着沈柠不醉不归
皇宫。
“什么?皇后昨日便离宫了??”召集朝中大臣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内,熬夜看了两晚手札的刘烬,顶着黑乎乎的眼圈,胡子拉茬的顺带着连脸都黑了起来。
“是的,陛下。”赵喜佝偻着背,一副“不是我瞒着不报,实在是因为陛下您没问,我这才没报”的老实态度。
“宫中的侍卫呢?没一个拦着的么??”滑天下之大稽,他的皇后,出宫已有两日,若非他想要亲自去冷宫小院还手札,这事儿,他身为一个陛下,竟还一直被蒙在鼓里!!
“回陛下的话,裴大统领说:自陛下解了娘娘禁足冷宫的禁令日起,皇后娘娘虽居冷宫,却仍为后宫之主,所以她爱上哪去上哪儿去,小爷我一个区区近卫大统领,可管不到皇后娘娘的头上去。”
由于裴行川这话实在是说得过于嚣张了些,所以赵喜在复述这话时,脖子往衣襟里缩了缩。
这语气,确实是裴行川那二世祖的原话无疑了。
裴行川的背后,是偌大一个裴氏,知道这位近卫统领轻易不好拿捏,刘烬将目光落在了赵喜的身上,“不拦着,好歹通报一声啊,这皇后离宫这么大的事儿,朕若不问,岂不是得一直被瞒在鼓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