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习武?”

“嗯。”沈招小脸儿巴巴有些期待,“母后说,读书可怼人,习武可揍人,招招两个都想要。”

“嗯,很有志气。”沈岳摸了摸沈招的小脑袋,“习武之事,身苦志艰,你才五岁”

不待沈岳的话说完,沈招便道,“五岁就已经是个大小孩了对不对?舅舅”

大小孩?这词儿用得。

“罢了待京中事了,我亲自教你。”

“谢谢舅舅。”

马车上,沈柠与徐瑶,这对儿昨晚才因为过于八卦挨过训的无良姐妹,此刻抱在一起笑成团。

“救命你阿兄脸都快黑成碳了。”

“这姑娘也虎得很,昨晚明明都已经被我阿兄气得张口闭口“瓜娃子”了,结果今日一大早又巴巴地守在门口口口声声“我心悦于你”。”

“这画风骤变也不知道想个法子铺垫一下。她如此行事,就差没有把“我是受人差使”这六个大字,明晃晃的贴在脑门上了。”

沈柠笑得揉了揉眼睛,救命,太喜剧了,大清早的,眼泪都给她整出来了,“这姑娘,当真是可爱极了。”

沈柠这边在马车上有说有笑。

而昨晚拉着吉真聊了半宿的卓封,此刻坐在店铺二楼的窗边,跟块儿望夫石似的,伸长脖子翘首以盼着那位沈姑娘的到来。

从吉真的描述中,这位沈姑娘,身穿青绿色襦裙长衫,妆容清雅,发饰普通得让人轻易瞧不出是个有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