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位冤种客户,就是这姑娘口中的狗男人啊?

徐娘露出了鄙夷的神色,先前阁主说要敲多一点钱的时候,她还觉得阁主莫得良心,现在看到蚩池的人品如此之差,顿时觉得,阁主良心大大的有,三万刀金简直要得太少了。

“这位公子,你怎么能如此玩弄一个女孩子的真心呢?你可知这姑娘因着你的缘故,一见着月亮就嚷嚷着心口疼。”徐娘朝着蚩池道。

“要你管?”废话,噬心蛊在身,看着月亮不嚷心口疼难道嚷嚷屁股疼?

摊上这么个烂醉如泥丢脸手下,蚩池那张脸都快黑成碳了。

他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一眼女鬼似的柳依依,“还不赶紧滚起来。”

“我脚软走不动”柳依依小肩膀抽抽哭得可委屈了,“你不知道,我今天经历了什么!”

“哦,你经历了什么??”黑店里,蚩池蹲下身来,望着这丢脸玩意儿道。

“哇呜呜呜我不说,我怕我说了你会给我一大耳刮子。”柳依依一张小脸儿挨着蚩池的腿,一边嗷呜呜呜呜,一边抽抽。

“我现在就想给你一大耳刮子!鼻涕蹭我衣服上了。”蚩池扶额头、

“对不起”柳依依一边哭,一边拿起鲜红的裙摆,往蚩池的腿上擦了擦。

“起来,走了。”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,蚩池一把拽着柳依依的胳膊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
因着喝得实在太醉的缘故,柳依依就跟没长骨头似的,整个人,瘫软地往蚩池身上倒。

蚩池无语得简直想直接弄死她。

然而徐娘就搁边儿上,用一种极度鄙夷的目光盯着他,仿佛他是个罪孽深重的渣男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