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这是遇着什么事儿了?如此想不开??”打个饱嗝儿,隔着两排桌她都能闻见酒味儿,这是喝了多少啊
“呜呜呜呜”柳依依一听有人“关心”她,薅着门框爬起来,醉步一撺,往徐娘跟前一扑,抱着徐娘哇唧唧的大哭,“呜呜呜好姐姐,那狗男人,先前还说心悦我,要将我纳府为妾,一扭头,就说那全是醉话呜呜呜是醉话你不早说”
现在这任务整得!
直接社死算了!
作为一个只身卖入杀手组织跑江湖的女人,谁的身上,没背负过一两段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曾经也被狗男人欺骗过感情的徐娘,一听柳依依这话,顿时,就共情了。
她邀着柳依依坐在了木凳上,开坛倒了一碗没下蒙汗药的酒,朝着萍水相逢的柳依依耐心开解道,“姑娘还年轻,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出门就是一大把,何苦这样想不开?”
“呜呜呜”柳依依哭得小肩膀抽抽,“姐姐,你不懂,不是我想不开,主要这事儿吧,非他不可啊。”
但凡主人能给她换个目标对象,她也不至于哭成这样。
“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啊,怎么就非他不可了?”被渣男伤透心了嘛,徐娘她懂的。
“呜呜呜呜狗男人呜呜呜我好难,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!我朝他送秋波,他说我有眼疾,哇!”柳依依越想越气,越气,哭得越抽抽。
嘶
哪家的男人啊,如此不解风情,瞧瞧把人姑娘气的,桃花眼都哭成桃子眼了。
“唉”徐娘拍着柳依依的背,帮她顺着气儿。
柳依依端起桌上的酒,咕噜咕噜就朝肚子里灌,一边灌,一边哭,“我再也看不到下个月的月亮了,我的心肯定会被疼死的呜呜呜呜”
这该死的噬心蛊,就主人那臭脾气,追不到沈岳,下个月的解药,想都别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