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将军,您吩咐属下盯的人,有动静了,一个戴着银制面具的紫衣少年,今日入了寻芳阁与那花魁单独见了面。”书房内,一个普通百姓打扮的人,单膝跪在了沈岳的跟前,朝着沈岳汇报道。
银制面具?紫衣少年?
看来这柳依依,十有八九,是蚩池的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手握兵书的沈岳,波澜不惊地坐在案几前,脸上透着一股子运筹帷幄地从容。
“另外,皇后娘娘也出现在了寻芳阁内。”那人继续汇报道,“似乎是想找那老鸨,买处宅邸。”
“阿柠出宫了??”
下一刻,某位波澜不惊,运筹帷幄的大将军,唰的一下消失在了书房内。
待到那位跪在地上的属下重新抬眸时。
书房的案几上头,除了一本翻了页的兵书,啥也不剩。
隔着一条街,巷子尽头,一个小小的馄饨地摊前。
“贫穷的傻姑娘”沈柠,从腰间的一万多钱银票子里头数了四千九百九十八的钱银票子,揉得皱皱巴巴地放在了木桌上。
然后又抽出两张面值一百刀银的钱银票子,让那两个守卫,一起去找个钱庄,帮她置换成两百刀的现银。
“母漂亮姐姐,您这是在做什么呀?”吃完馄饨打着饱嗝儿的沈招,瞧着沈柠趴在木桌上蹂躏银票有些懵啊。
“我在凑钱买宅子呀。”沈柠摘下头顶上的簪子,放进了先前买玉簪送的木盒里,然后顺手摸了摸沈招那小脑袋瓜子。
“啧你这戏做得就还挺全乎的。”徐瑶啧啧感慨道。
这些钱银票子,被揉得皱皱巴巴的,身上的首饰也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