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面具之下的裴行川,真的很想提着这家伙的领子问问看,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你丫十柄飞刀卖我两百刀银??

讲讲道理,他刚吃的烧饼,馅料这么实,才不过区区五个刀铜。

“还是开个价吧,我帮朋友买的。”沈岳忽然有些理解,为什么裴行川要戴面具了。

“帮人买的?行吧,那就收您个成本价。”老张叮叮哐哐的从一堆小玩意儿中,翻出了三把一模一样的飞刀,用汗巾裹着拿过来,往木桌上一放,“三刀银,这三把您全拿走。”

神马玩意儿?????

裴行川肩膀颤了颤,克制着想骂街的冲动。

沈岳抬手扶着额头,努力将翘上去的嘴角重新压回来,“要不你再贵点?”

“诶已经收得够贵了,再贵,俺这良心可就过不去了。”奸商老张拍了拍胸口那颗黑黢黢的良心,朝着沈岳道。

狐狸面具后头的裴行川:你踏马卖我十柄飞刀两百刀银的时候,你良心怎么就过得去了???

“起先你卖出去的那十把,收的多少钱银?要不我也按那个价给吧?”双标如老张,沈岳也很是无奈。

“将军有所不知,俺跟阿宽那混蛋小子有私怨,所以故意挑高了价格,坑了他一笔。”老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既是卖他高价,又怎好按照那坑人的价格给将军?”

“哦?私怨?这是怎么回事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