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墨衣男子将此前缴在手中的长剑,裹着内力向前一掷,剑尖从喉结处刺入,穿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颈后,他伸手握住剑柄,将这长剑从那黑衣人的脖颈处,抽了出来。

噗呲

鲜血沿着刀身涌出,又被雨稀释后,滚落在地。

因缴了把长剑在手的缘故,油纸伞下,那墨衣男子周围的黑衣人接二连三在雨中毙命。

鲜血顺着长剑舞动,撒了三两滴在这墨衣男子的身上,但因这衣裳本就是墨色的缘故,轻易,显不出什么颜色来。

不过片刻功夫,油纸伞下,横七竖八,躺了一巷子的尸身。

“将军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徐烈壮硕的个头,套在寻常布衣里头,像极了一个靠杀猪为生的屠夫。

“顺路,驿站里,什么情况?”

油纸伞下,沈岳抬剑挑开了其中一人遮脸的面巾。

雨水浇泼下。

一张脸烙印交错,毁得面目全非。

潮生阁?

“自两国使臣入京起,属下潜伏在驿站的精锐,一共抵御了五批刺客,全是潮生阁的杀手。”徐烈如实禀告道。

“可查出点什么?”

“老敖查到,这附近新开了家酒肆。”

“把巷子里的这些人,处理得干净些,莫要叫那两国的使臣团,察觉出任何端倪。”沈岳说罢,反手提着长刀的刀柄,将这把刀递给了徐烈。

待到徐烈恭敬地接过刀柄,沈岳举着油纸伞,抬脚朝着暗巷外,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走去。

他的身后,一个个训练有素的“普通百姓”拖着尸体,隐入了更深的黑暗中。

雨水洗涤着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