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滴雨,落了下来。

接二连三的蜘蛛形的水渍,连成了片。

将这驿站屋顶的夜色,晕染得更深了。

陈国,苍国。

两国使团所处的院落。

一巷相隔。

铮~~~

雨中,剑声轻鸣。

巷内,数十名头戴斗笠,脸上蒙面的黑衣刺客,朝着一个单手拿着油纸伞,腰封上有着暗金祥云纹的墨衣男子,攻了过去。

淅淅沥沥。

雨越下越大。

油纸伞的伞骨尽头,落雨成珠。

纸伞一旋,雨珠伴随着内力,朝着四面八方射去。

叮叮当当,击得四周,剑花闪烁。

几个回合下来,忽有一剑,又急又陡,直直地破开那油纸伞周围的水幕,刺向了这位墨衣男子的心口。

油纸伞遮着男子的面容,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
剑入伞下。

只见那墨衣男子抬起手来,两指一出,沿着剑身一夹,便将那刺向他心口的长剑,阻在了身前。

紧接着,这墨衣男子施着内力用中指,往剑身处一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