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居住的环境简陋与否,穿着的衣衫是否华丽,不应该用来作为衡量一个人的标准。

像我母后这样的女子,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,哪怕被贬凡尘堕入一方小小的池塘中,日子久了,也能将这方寸的荒芜之地,改变成灵气浓郁的渊境。

当沈招吟道“ 世人多浅显,以衣定阶权。既居陋室中,家贫志定浅。”这句话时。

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的刘烬,当即面色一沉,刚准备开口发难,又觉得沈招此诗,并未指名点姓,贸然发难,倒显得自己心胸太过狭隘。

待听到“此言甚薄寡,君且听我言。朱门高楼阔,台下蚁虫绵。”这句时,渐渐咂摸出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来。

这小家伙作的诗,为何言辞会如此之犀利。

这写诗的行文风格,像极了某位被先帝赐金放还的大家

待到刘烬听完最后一句“屋陋满朋客,名远因德贤。卿若池中龙,荒穹亦灵渊。”后。

面色阴沉地望向沈招,“你这诗,是谁教的??”

沈招微微一愣,虽然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,但直觉告诉他,庄先生教他诗这事儿,打死也不能在父皇跟前坦白,于是他咬了咬下嘴唇,苍白着小脸,硬着头皮道,“是母后。”

“你莫要欺君,到底是谁教的?”刘烬继续黑着脸。

一旁的赵喜,暗自为这位三皇子,偷偷的捏了一把冷汗。

可惜,赵喜虽通帝王权术,也十分了解刘烬的性子,独独却对这诗词之事,一窍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