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川从沈柠的身后,朝着沈岳的方向,横跨两步。

悄悄咪咪地挪到了沈岳身旁,他弯下腰来,凑到沈岳的耳边悄声道,“干嘛?”

“借你一物。”沈岳言罢,抬手朝着裴行川的腰上摸去。

旁桌。

“此等祥物,有何不愿?”坐在案几上的沈柠,落落大方的将这玩意儿往手腕上一带,然后抬起戴着一念珠的手,朝着蚩池端端正正地施了一礼,“愿陈,端两国,能如蚩池皇子赠这一念珠之意一般,结友镶邦,平安喜乐。”

想不到这端朝皇后,竟连这一念珠之意也晓得。

当真是有意思极了…

见沈柠行事说话,滴水不漏,这蚩池皇子笑眯眯地开口,打算再给沈柠加试一题,“这”

话还没来得及说。

唰!

一柄花里胡哨的飞刀,径直地插在了他桌前的盘子上头。

先前还在同沈岳说悄悄话的裴行川。

只觉得自己腰间微微一轻。

他连忙低头一看,有没有搞错,他刚找老张打的飞刀,崭新的,二百刀银,总共才十把,他一次都还没用过

“此刀名为断念,回礼。”沈岳端着酒杯,面无表情地朝着蚩池微微一侧头,言简意赅。

断个屁的念!

这是他的飞刀!

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