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的头顶上,有两三个婢女,此刻正忙忙碌碌的为她梳头盘发。

“来张口。”作为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婢,此刻已经换好正经宫婢服饰的徐瑶,十分耐心半蹲在一旁,将一早就烤好的披萨切成了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,然后用筷子夹着,投喂给这位由于被装进皇后套子里,所以有些生活不能自理的姐妹口中。

“可以了”沈柠对徐瑶这种填鸭式的投喂表示严肃的抗议。

“你好歹多吃两口,这身行头单是看着就觉得累人得很,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走路??”

“差不多啦,我已经吃得很饱了,而且一会儿宴请宾客的时候,我还能坐着再吃些,瑶瑶你别喂了”昨夜在徐瑶面前各种焦虑得有些睡不着觉的沈柠,如今在外人面前,至少从表面看上去,淡定得一批。

因为要顾忌着口脂不被弄脏的缘故,一口将披萨塞进嘴里咀嚼的沈柠,一张小脸儿被撑得东鼓一坨,西鼓一块儿的。

或许是等待盘发的日子实在过于无聊了些,沈柠五指成爪,扬起手上鸡爪子似的护甲,朝着徐瑶“邪魅”一笑,“小瑶,我这模样,像不像梅超风?”

“不像”徐瑶诚诚恳恳的摇了摇头,“梅超风的指甲可没你这么花里胡哨,你这身行头若是换上一套红衣裳,估摸着能有一股子东方不败的味道。”

“东方不败,哈哈哈哈哈哈”沈柠听言,笑得花枝乱颤,这一颤吧,就扯着头发了,“嘶疼疼疼”

沈柠眼泪兮兮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。

“奴婢罪该万死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头顶那两三个帮沈柠梳头的宫婢,见自己梳个头把皇后娘娘的头发给扯疼了,赶紧齐刷刷地朝着沈柠跪了下来。

“起来吧,我自己乱动不小心扯着的头发,关你们什么事?”沈柠低头朝着那三位宫婢笑盈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