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几日便是立秋了,算着脚程,立秋前后。陈,苍二国的使臣团便会入京,我此前不是因着失魂症之故,没了从前的记忆么?这寻思着,身为皇后,总得找点书多了解看看,不能临了应付使臣时,两眼一抓瞎吧??”
坐在矮竹凳上的沈柠,抱着膝盖叹了一口气,这小模样,颇有一种即将参加月考,打算临时抱抱佛脚的惆怅感。
“啧也是。”裴行川颇为同感的点点头,“其实我觉得你找书看倒是其次,反正有沈岳在,就算你两眼一抓瞎,当个顶着皇后之名的小哑巴,这些个使臣们应该也不会太为难你。”
“哦听你这话的意思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学?”沈柠抬起头来,愈发生无可恋的朝着裴行川望去,“是什么??”
“妆容。”裴行川敲着重点道,“你看你这平日里一根玉簪子把头发卷巴卷巴就算完事儿。总不能等面见使臣的时候,也穿得这么素吧?”
“嗯,有道理”服化道虽由那狗皇帝提供,但她若到时候撑不起那满头的簪子,可就糗大发了。
“再有就是仪态,你见过谁家皇后没事儿像你这般,蜷着脚缩在矮竹凳上坐的?一国之后,气质得拿捏到位吧?出门儿见客,咱不说绝代风华,至少也得是无功无过的水准吧?”裴行川朝着沈柠道,“要不然,找两个教习嬷嬷教教你宫廷礼仪吧?”
“嘶忽然从你嘴里听到如此正经的建议,我感觉好不习惯。”沈柠仰着脸,“裴大哥,你最近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了么?”
怎么感觉朝夕之间,忽然变得成熟了些许。
“去去去甭拿我开涮,你不爱听我不说便是。”
“别啊你继续说,这不正听着么。”
“其实不止是你,我觉得最该学的,当属小瑶”心头惦记着徐瑶那句“裴师弟”,裴行川恶狠狠道,“你看看她,素日哪有些个正经宫女样儿!”
“正经宫女该是啥样啊??”徐瑶一手提着五十银的刀柄,将长刀扛在肩膀上,另外一只手叉在腰间。
开玩笑,她徐女侠的演技,超赞的好么?
“反正正经宫女不会有事儿没事儿,老揪着一个大统领叫师弟。”裴行川这建议提得,多少掺杂了点儿私人恩怨。
好吧先前觉得裴行川忽然变得成熟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