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岳!你祖宗的!”

“沈岳!你¥……&()”

“李侍郎今儿是怎么了??”同是二楼雅间,一个身穿暗青色衣衫的男子,端着酒杯,朝着同桌的人问道。

“据说是被自家那位在宫中当嫔妃的妹子,写家书骂了一顿,这会子又喝多了”

“不过是被自家妹子骂了一顿,为何要问候沈岳的祖宗?”

“万公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?那个沈岳,一天到晚有事儿没事儿便将自己妹子捧在手心上宠着,生怕磕着碰着了,宠就宠吧,好歹避讳着点旁人家的妹妹吧?嘿,就不!非要明目张胆的宠着。”

“今日啊,我那在宫里当妃嫔的妹妹,也差人给我送家书了。偌大一篇家书,洋洋洒洒几页纸,愣是挑不出一句好话来,全都是骂我的!”

“巧了不是,我家那位,今日也写家书给我了。”

“也骂你了?”

“呵,我家妹子含蓄,轻易从不骂人。只是那信里头,拿我跟沈岳那厮,是从头比到脚,一句骂人的话都不曾有,便将我批判得当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
另外一个身穿紫色衣衫的男子,端着酒杯,颇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兄的愤慨。

“哼,想当初在五南书院那会儿,沈岳那家伙,就经常衬得我等一无是处。如今,又因他让皇后每日往家里头写家书一事,弄得我等无辜挨骂,当真是可恶至极!”

原本私下里并没多少交情的京城阿兄们,如今因着沈岳之故,纷纷隔着酒桌,敬起了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