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瑶端着一个大木盆,木盆里,是用蜂蜜,碱,冰羊奶,各种油经过一直不间断搅拌后,打发出来如奶油一般丝滑粘稠的皂液。
“倒倒倒诶,停停停”
一层皂液倒上去,抹平,铺上点颜色鲜艳的干花,然后将剩下的皂液继续往上铺。
二人一个抹平放干花,另一个端着皂液往框内倒,相互之前,倒也算配合默契。
待到木盆里所有的皂液全都刮干净后。
沈柠抬起袖子,擦了擦额前的汗水,“搞定,接下来只需要将素纸铺在上头,静置两天,等待里头凝固成皂就可以了。”
“呼~想不到区区一块儿香皂,做起来竟是如此的麻烦。”徐瑶将木盆往桌上一放,揉着胳膊,感慨道。
然而一旁的沈柠,在给皂液盖上一层素纸后,早已是蜷着jiojio,坐在竹凳上,双手趴上皂液木框旁的木桌,一副“感觉灵魂被掏空”的咸鱼摆烂状。
“哎,姐妹,你这是怎么了?还在为家书的事情惆怅么?裴行川不都已经教会你怎么写了么??”徐瑶见沈柠当真是丧得慌,单脚一勾小竹凳,顺势坐在了沈柠的边儿上。
“嗯我现在已经会写了”沈柠有气无力丧兮兮的抬起了头来。
“那你在烦恼什么呢?”徐瑶抬手捏了捏沈柠头顶上的小丸子,“是因着这阿兄待你太好,所以让你惶恐了么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你说说你性子,别人待你不好吧,你分分钟能笑脸盈盈有仇当场就报了。难得遇上个待你好的,把你捧在手心上的,反倒跟个鸵鸟似的了。”徐瑶啧啧道。
“瑶瑶啊,沈将军待我无微不至,那是因着把我当成了他的妹妹 ”
“啧,平日里看着挺聪明一姑娘,这件事上,怎么就钻牛角尖了呢?”徐瑶单手往沈柠的肩膀上一放,“我且问你,现在让你俩滴血认亲,你俩的血,能分开么??”
沈柠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