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看懂这写的是什么意思么??”沈柠将这家书放到徐瑶跟前。

“我看看”徐瑶虚眯着眼睛,在沈柠的耳旁轻声念道,“吾兄,见字如那什么,自那日入宫起,宫什么重(zhong)庭,楼实在不行,要不然再换一封吧,这封生僻字太多了,不适合你。”

徐瑶说着,便这封家书叠着上一封家书,一并收入了她的手中。

“上月阿兄书信说在赌坊玩了几把骰子,输了不少钱银”

“这个不适合。”

“阿兄又与礼部侍郎的儿子打架了?还被人打废了胳膊”

“再换一封”

在一封封嫔妃们写给自己家人的家书中,沈柠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做“阿兄的多样性”。

有逛青楼的,有赌钱的,有打架的,有科举考作弊被发现了的

就是没有哪家阿兄,能跟沈岳一样。

救命

一封能抄的都没有。

沈柠双手扑在案几上,脑袋埋在一封封家书里,继续装鸵鸟。

“哟,沈柠,你今日这是怎么了??”在御花园那边练腕劲儿练得磨皮擦痒的裴行川,今日破天荒的没有听到徐瑶那声“裴师弟”,寻思着冷宫这院里怕不是出了什么事儿,于是便接着“巡逻”的名义,来沈柠这院门口晃悠上了。

还未入院呢,便看见这院儿整得跟个私塾似的,一个个嫔妃整整齐齐的坐在案几前,而平日里不是在研究新鲜吃食,就是在数银钱,要不然就躺在竹制摇椅上,拿着蒲扇扇着风的沈柠沈皇后,一脸生无可恋的把头埋进了一堆书信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