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柠。”沈岳望着沈柠沉默了片刻。

目光既深邃又温柔,像似要透过这皮囊,看透她里头的灵魂似的。

“怎么啦?”

“我没空入宫的这些日子,你需得每日写封家书给我。”

“哈???”她错了,她就不该皮那一下,九年义务制教育都结束这么久了,为什么还有家庭作业??

“就这么决定了,走吧,我送你回去”沈岳说完,提着脚便朝沈柠冷宫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
荷塘里,莲蓬杆儿下的那两条游鱼,一早便没了踪迹。

夏末斑驳的墙院两头,林荫绿得格外茂盛。

一个身穿玄色衣裳的男子,负手大步走于小巷道前,他的身后,跟着一个矮矮,身穿灰绿色襦裙的丸子头。

“阿兄阿兄,我刚是开玩笑的,我怎么可能会不给阿兄你准备吃食呢??”这丸子头跟个小尾巴似的,一脸乖巧地跟在这玄衣男子身后,试图商量。

“吃食可以不做,但这家书必须得写”

啊这

“阿兄啊,那这家书,我可以两日写一封么?”

“自然是不可以的。”

“阿兄,我字写得跟狗爬似的,特别丑。”

“那我明日让裴行川送份字帖来?你每日除了写封家书以外,再加一份临摹的千字文?”

“啊呀,我忽然觉得,我这字儿,又能写好看了”

“好啦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