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得这样巧?
一旁极有眼力见儿的赵喜,赶紧朝着刘烬提议道,“既然这万贵妃病了,陛下不如摆驾去欣贵人处,听听小曲?”
“罢了,回御书房吧,使臣将至,京中事忙,朕还有许多奏折未批。”
接二连三被打击,想求安慰还被万贵妃随便找了个借口吃了扇闭门羹的刘烬。
再没了宠幸哪个嫔妃的兴致,他叹了口气,沿着重重宫阙,在一群太监们的簇拥下,丧兮兮地沿着原路折回了御书房去。
冷宫。
上午宴请完一众嫔妃吃完瓦片烤肉之后,在赚钱一事上,向来态度积极诚恳又上心的沈柠,让徐瑶去了趟内务府,找阿宽要来了一板车这么多的,用麻袋一袋袋装好的草木灰。
接着,沈柠便在徐瑶,沈招的帮助下,将这一板车的草木灰,一袋袋的放入陶瓮之中,取一定比例的井水与这些草木灰混合,然后煮到微微沸腾的过程中,不断搅拌,再用纱布过滤一边,把颜色稍微清澈一些的水,继续放锅中搅拌蒸发
待到处理完一整个板车的草木灰,下午的时光一晃而过。
冷宫这院儿里,除了收获了一锅底的食用碱外。
还收获了三只移动的脏脏包。
天色将晚。
沈柠,徐瑶,沈招三人一边啃着披萨,围在一口装满灰土的锅旁,撅着腚聊天。
“母后这就是传闻中的“碱”么?”可怜沈招那一身白衣裳,先是被烤肉酱染得这一块儿红,那一块儿红的,如今又因着参与了草木灰制碱一事,被彻底染成了灰袍子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做,具体是不是“碱”,还得看,明日能不能产生“皂化反应”。”沈柠那一身衣裳也没能比沈招好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