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烬便迫不及待地屏退众奴,单独将沈岳邀请到了一旁的太和偏殿内。
晨朝的阳光,透过窗台,将整个太和殿照得光亮极了。
刘烬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纹朝服,冕冠上那十二白玉珠串,因着走得太快的缘故,相互碰撞得沙沙作响。
入殿之后,只见他长袖一挥,席案而坐。
明知道是假的,脸上仍带着体面的微笑,装作一副体贴关怀的模样,同沈岳把戏唱全套,“哎呀,前些日子,沈爱卿一直告假在家中养病,朕,一直很是担忧呀。如今瞧着你这身体终于恢复了康健,朕心甚慰呐。”
面对刘烬那满脸假笑堆砌出来的嘘寒问暖。
已经习以为常的沈岳,冷着张脸不想理。
“沈爱卿呀”眼瞅着刘烬又要东拉西扯的拿话铺垫。
沈岳抬手抱拳道,“陛下,臣这个人,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。陈,苍二国使臣将至,这使臣接应一事,臣可以帮陛下解决,不过,臣一个条件。”
一听到又有条件,刘烬那原本维持在脸上的虚伪假笑,突然就笑不出来了。
昨夜他才在沈柠跟前签了三个条件,今日沈岳入宫,又来一个,“沈岳!你们兄妹二人,是讹上朕了吗??”
“陛下此话何意?”这关阿柠什么事儿??
“昨夜朕下旨让皇后迁回中宫,她回陛下说,想继续呆在冷宫多反省些时日。这陈,苍二国使臣将至,朕的身边,岂能没有皇后主持大局?于是朕便亲自去了冷宫一趟,找皇后聊了聊。”
一想到昨夜被沈柠从头怼到脚,刘烬便觉得窝火。脑门上顶着“我是大冤种”五个大字,板着张连同沈岳抱怨道,“朕同皇后一番交涉下来。皇后答应使臣来访期间出面帮朕应付,不过同你一样,也有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