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啊,皇爷爷便握着舅舅的手,长吁短叹了小半天,说什么:

生不逢时君王恨,家国未兴百姓伶。

人间正道多坎坷。江山万里愿难平。

满身仇怨诉君听,君且行,君莫停。

身陨魂作剑中傀,护君征得天下兴。”

“他吟完这诗,仰天长叹,但凡劳资能再多活二十载,能有你们这些个小兔崽子什么事?”

“皇爷爷说完这些话后,两腿一蹬,双眼一闭,就做星星去了。”

秋千架上的沈招,朝着沈柠道,“舅舅得了皇爷爷的虎符,率军南征北伐,biubiubiu的往死里干架,失地收复到了关键处,端朝国库已是囊中羞涩,弹尽粮绝时,外公散尽沈家家财,支持着舅舅继续把仗打了下来。”

“那苍,陈二国的君主,原以为这端朝没了皇爷爷,气数将尽。谁曾想,虎符在手的舅舅,biubiubiu的干起架来,竟比皇爷爷还凶些。”

“从前软柿子一般随意被人拿捏的端朝,因着舅舅骁勇善战的缘故,愣是伤筋动骨也讨不着半点儿好处。于是便起了和谈之意。”

“一年前,端朝与陈,苍二国,暂时签订了三年和平休战期,并约定在第一年立秋时,陈,苍二国派使臣前往端朝京城,为“商贸”“钱税”等问题,进行“和平交流”。”

“师傅说,这和平交流,若是处得好了,三年和平休战期没准儿能往上续个三十年,三百年。若是处得不好,兴许三年和平期都撑不下去,舅舅便又得披甲上阵,到战场上biubiubiu去了。”

原来如此

沈柠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