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怕,皇后娘娘自请冷宫反省,这沈将军也撂挑子不干。

这端朝,明面上虽说是陛下坐在皇位之上。可陈,端,苍三朝谁人不知,这端朝的半壁江山,都是这些年,沈岳这位端朝第一名将替陛下一座城一座城挨个打下来的。

说句难听话,若是没有沈将军率领麾下坐镇端朝。

陈,苍二国的君主,根本就不会对这端朝有半分忌惮。

还什么蹴鞠,秋猎,和平交流,互通商贸。直接占为己有,瓜分蚕食,他不香吗??

从前将军因着皇后娘娘心悦陛下之故,将陛下视作自家妹夫,任凭陛下端着礼贤下士的贤帝之名,心眼子再多,为顾全着沈柠在宫中的体面,甘为陛下手中刀剑,事事替陛下周全。

现在

皇后娘娘摆明了就不想搭理陛下。

失了皇后娘娘对陛下的那份心悦。

陛下再想像从前那般,通过拿捏皇后,来借将军之手替自己办事儿。

啧,难咯

知道自己此番接二连三地替陛下说话,已是格外不招这院儿里一桌的人待见。

向来有眼力见儿的赵喜缓缓起身,微微朝着沈柠的方向拱了拱手,“陛下还在御书房等老奴回话,老奴,便先回去复命了。”

说罢,挺着腰杆儿,扶着肚皮,带着同样吃得肚皮圆鼓鼓的常三,一同离开了这院子。

赵喜,常三一走,吃得太撑的阿宽,担心翻墙时会不小心yue在墙头上,所以趁着这冷宫的院墙落锁之前,拜别沈柠一行人后,也匆忙地离了院子。

圣旨一出,满院的人都觉得晦气,先前恰饭时,那轻松愉悦的氛围,一时之间,荡然无存。

因着主卧房屋坍塌的缘故,沈岳下令让徐烈敖灿二人收拾完桌上的残羹冷炙之后,顺便也将住在侧屋的庄默,给一并带走了。

临走之前,沈岳朝着沈柠嘱咐道,“我将庄默带走,你今日先去侧屋凑合一夜,明日,裴行川便会差人替你修缮屋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