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喜见这圣旨一宣,先前还热热闹闹,和和气气的氛围,忽然就冷了下来。
当下觉得十分尴尬,只得求助似的望向了一贯好说话的沈柠,“皇后娘娘,陛下这旨意,您看”
我看??我看今夜这房塌得很是时候,现下修都不用修了,直接跑路吧。
回头陛下若是问起,就说这冷宫房屋年久失修,房梁一塌,压死了皇后
时间仓促,沈柠都懒得给自己想一个体面点的死法了。
心里头规划着死遁逃跑的沈柠,朝着赵喜端出一副正经皇后的体面微笑,“君无戏言,陛下贵为九五之尊,戕害皇嗣这样的重罪,才关两个月就迁回中宫?这旨拟得,是不是多少有些草率了?”
“要不这样吧,公公您替我给那位陛下带句话,就说。嗯就说皇后娘娘自觉罪孽深重,无颜面圣,打算在这冷宫,多反省些时日”
要是那位陛下准许的话,她就反省到立秋下雨,天气一凉,再来个以死谢罪,分分钟带着集美,招招跑路
要是那位陛下不准的话,那她今晚就来个以死谢罪,屋顶也不用修了,直接带着集美和招招跑路
仓促虽说是仓促了那么一丢丢,但总比回中宫当正经皇后强啊。
天天端着架子演戏,也没人给个出场费。
啊这饶是人精一个的赵喜,千小心,万谨慎。
也愣是招架不住,沈柠如今对皇帝陛下如此直白的嫌弃。
事关陈,苍,端三朝之间的和谈事宜,兹事体大,赵喜吞了吞口水,硬着头皮,试图忽悠,“娘娘犯下如此重罪,陛下依旧愿意主动下旨将娘娘迁回中宫。此等恩宠,足见陛下宽容仁慈,这心里头,更是有娘娘的。娘娘何不借此重回中宫的机会,也向陛下低头服个软。若娘娘与陛下之间,能够摒弃前嫌,破镜重圆,岂不成就一番,帝后和睦的佳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