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岳听言后,微微侧身将头朝沈柠的方向偏了偏。

只见沈柠踮起脚尖,单手呈喇叭状覆于沈岳耳旁,将这“因为一块奶油蛋糕引发的决斗”告诉给自家阿兄听。

沈岳听言后,闭着眼睛,单手抚于额前,“如此浅显的计谋,竟也会上当,而且还在同一个坑里,上两回当,真想把他的脑子撬开,看看里头是不是只装水了。”

“裴大哥不过是少年心性罢了。”沈柠站在沈岳的身旁,嘴角微扬笑吟吟地望着自家姐妹与裴行川斗得跟两旋风小陀螺似的,忽然心头生出了一些感慨,“他的爹娘,肯定很疼他。”

“哦?阿柠何出此言?”

讲道理,裴公将裴行川送入沈府学艺时,那父辞子哮的场面。

以及那番“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”“军棍也使得,骨头碎了有军医”的叮嘱。

曾一度让沈岳怀疑,裴行川并非裴公所出

阿柠为什么会觉得,裴公这人,会格外的偏疼裴行川呢?

“他与阿兄同岁,人生中最大的烦恼,不过是想让从前的徒弟,开口叫他一声师兄。”

“大抵,只有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,什么都不缺的人,才能像他这般,胸无城府,永远保持着一颗无忧无虑的赤子之心吧。”

沈柠说这话时,目光一直望着裴行川与徐瑶,她的嘴角上扬着,脸上始终带着笑。

但是不知为何,沈岳却从她的这番话中,听出了一丝怅然。

就仿佛

她从未被父母捧在手心上过似的

“阿柠啊,你快过来看看,这奶油算打好么??”徐瑶盆中的面糊糊已经打发成了片羽状,她高举着自制打蛋器,朝着沈柠道。

“再加一次黄油应该就可以了。”沈柠抱着黄油就往徐瑶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