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,泛着一股子夏末秋初的凉意。
沈府,沈岳一袭玄色墨衣,站在院中,墨簪束发,负手而立,他的身后,素日拿着酒壶的手,今日破天荒的拿了一个狭长的木盒。
徐烈与敖灿二人穿着最寻常不过的夜行服,背上各自背着一把弓箭,腰间坠着箭匣,如哼哈二将一般,一左一右,昂首挺胸地站在沈岳的身后,等待着跟自家将军一同进宫蹭饭。
只见这二人满身壮硕的腱子肉上头,缠了一圈又一圈用麻绳穿好的竹筒。
这城郊流萤本来就多,足足用一个板车押解回京的竹筒如今悉数挂在这二人身上,乍一眼望去,就像是这二人在身上,挂了一圈圈竹筒炮仗。
“时辰不早了,走吧。”
沈岳一声令后,率先一步,施展轻功跃上墙头。
徐烈与敖灿,带着满身的竹筒炮仗,一前一后,壮硕且灵活地跟在了沈岳的后头。
所幸,此刻天色已晚。
否则以他二人这身打扮,若是白日里在这城中穿街走巷,指不定,要惹来多少路人侧目。
三人一入冷宫,沈岳便吩咐这二人将身上的竹筒流萤,堆放在前院已经挂满了玩具的老榕树顶端。
然后再令这二人藏于屋顶埋伏,待到庄默带着沈招一回院,便立刻数箭齐发,将挂在树顶上的竹筒,悉数射破,从而让藏于竹筒内的流萤,以最快的速度,散落于院中各处。
做完所有菜后,沈柠掐着点儿,将小包子送来的新鲜牛奶,放糖之后,用小火煮沸,放置在一旁。
紧接着,她将蛋黄,玉米淀粉,低筋面粉,按一定比例搅拌后,倒入了一半刚烧开的牛奶。
待到这堆东西搅拌成细腻粘稠的面糊后,再把这面糊,倒入锅中牛奶,小火慢慢熬熟成一锅粘稠且duangduang的面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