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成想,刚一转身,便瞧见,裴傻子行川自御花园的方向飞来,如闲云间鹤般,落入了这院中,单手将额前的刘海轻轻一撩,摆出一副少年风流的模样。

然后巴巴地仰着脖子,朝着树上的徐瑶道,“这话可是你说的~若这腕劲儿上输给了小爷,便得认小爷做师兄昂。”

这小瑶姑娘若说比刀剑什么的倒也罢了。

比什么不好,偏生要与他比腕劲儿。

天知道,他这些日子,为了练成银蛇飞刀术,有多听沈岳的话。

天天都在御花园里,一边摸鱼一边老老实实的扔着石子儿,练着腕劲儿。
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
徐瑶说着,一个旋身,从榕树上头落回了院中。

她虽矮了裴行川半个脑袋,但双手叉腰仰着脖子的模样,气势上,却不逊裴行川分毫,“横竖这院中也无旁人,便让阿柠出题做个见证吧。”

“行啊,切磋就切磋,只要不比刀法,旁的真当小爷我怕你了??”其实比别的他也怕,也就这腕劲儿拿得出手,敢跟徐瑶比划比划。

“来啊,切磋就切磋,本女侠也不怕你。阿柠,你说,怎么比??”

一旁的沈柠:

如此明显的忽悠,这居然也能入坑?
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裴行川腰间一把刀,能在铁匠铺花上一千刀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