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量少者,垂头丧气。
跟在军队尾巴后头,爬了整整一个时辰山路,被蚊子叮得满头是包的监军大人。
好不容易熬到众人报完数,回到帐中时,早已是两腿颤颤,不得不以单手撑在膝盖上,佝背喘气,扶着床板长吁短叹。
还真就,只是一场演习
早知如此,他就不跟瞎掺和了,这大晚上的,山路又不好走,蚊虫也多,简直是平白给自己找罪受!
另外一边,徐烈营帐,烛火未歇。
正当他准备宽衣解袍时。
帐门口,一只手,握着一瓶黑窑罐子装的烧刀子,从外头伸了进来,只见这酒瓶上下晃了晃,帐门后头,“老徐老徐,整两口不?”
“不敢不敢,今儿又没打胜仗,监军大人尚在,我一个小小参军,饮酒什么的,有违军纪,万一因我喝酒之故,惹得他与沈将军生了嫌隙,多少军棍不够我吃的。”徐烈哼声道。
“你说你这狗脾气!当真是逮谁怼谁!”敖灿抬手将账布一掀,提着酒便入了营,“人是监军,陛下派入军中的耳目,纵言语上傲慢讨人厌了点儿,咱让一让,好言哄着,不同他计较不就行了,你今日若是一言不合将他给揍了,不平白给咱将军树敌么?”
“那就直接弄死,劳资怕个锤子。”徐烈开口便是军中糙话。
“弄死!弄死!一言不合,你格劳资的就只晓得弄死!你个脑壳里头长肌肉的憨批!”
“你才是憨批!你个敖憨批!”
“徐憨批!过来喝酒了!”
怼归怼,骂归骂,酒还是要喝的。
徐烈十分熟稔的从军帐床脚下摸出两个缺了口的粗陶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