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喜不接茬,刘烬只得皱眉挑明道,“此事,你觉得,朕当如何?”
“陛下,老奴不过是个端茶送水的老太监,这又是国事又是家事,又是失魂又是失忆的,老奴能有什么高见?”赵喜摇摇头,态度坚定且明确的表示,这题他也不会解。
“是没有,还是不敢有??”
“老奴惶恐。”
“陈,苍二国出使之事,事关端朝民生钱税,你若有法子,就别藏着掖着了,若说得有何不周全之处,朕恕你无罪便是”
既然,陛下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
再装傻充愣,明显是糊弄不过去了。
是以,赵喜朝着刘烬拜了拜,言道,“使臣朝见,无论是接风宴,秋猎会,蹴鞠赛,还是策论,都需陛下与皇后娘娘一同出席,方显尊重。”
“横竖这沈将军迟迟不肯入宫面圣,皇后娘娘也不记得陛下了,眼下这局面,僵着也是僵着,不如陛下趁机废了皇后娘娘,改立万氏为新后?”
正式出主意之前,先出一个馊主意铺垫一下,是赵喜进言的一贯思路。
“不可”事情若当真废后就能解决,刘烬倒也不至于脑壳痛了。
这端,陈,苍三国之所以能够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文斗,无非是因为三方都有撕破脸皮武斗的本钱。
此时若废后,无异于向陈,苍二国言明,端朝第一名将沈岳与自己君臣不和。
没了沈岳作依仗,他该如何挺直腰杆,与陈,苍二国的使臣,争夺端朝在“商贸”“钱税”上的利益??
“且不说,废后另立,时间上根本来不及,这陈,苍二国是为商贸钱税而来,若是让他们知晓沈岳与朕生了嫌隙,难免生出诸多算计。”刘烬皱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