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
庄默打着哈欠,推开了房门,前院,徐瑶挥着大刀,认真习武。沈招依旧坐在秋千架上,朝着庄默招呼道,“庄先生,我可以了”

“你这是昨晚作了一宿的诗?”不错不错,勤奋感人。

“招招昨晚在母后屋里睡了一晚上的觉。”沈招一脸诚实道。

“行吧,睡了一宿,可有思路了?这兔头,咏出来了吗??”庄默腰间折扇一抽,端了张竹凳,坐在了院子里,只见他掀了掀衣袍,折扇一展,一边扇着风,一边朝着沈招道,“为师准备好了,你咏吧”

“《咏兔头》 ”

沈招板着一张小脸,昂首挺胸深呼吸,然后抬手起范儿道:

“远看如木炭,出于土窑间。”

“骨多肉又少,予君君以谦。”

“君叹我家贫,我笑君智浅。”

“此物取繁复,寡见才相嫌。”

这诗翻译成大白话:

这玩意儿远看黑漆漆的像坨炭,又是从土窑里端出来的。

骨头那么多,肉那么少,我请你吃兔头,你笑着说不要。

不要就不要吧,你还嫌我家穷,觉得只有穷人才吃这种连肉都没多少的玩意儿。我听了你的嘲笑之后,觉得你这个人不仅智商低,看待事物还格外的肤浅。

这东西虽然没多少肉,但制作工艺却是相当复杂,你觉得我喜欢吃这玩意儿是因为我穷,那完全是因为你这个人吧,孤陋寡闻没什么见识。

由于昨晚沈柠那句“以诗怼人”打通了沈招作诗的任督二脉。

所以这首诗作得,其言辞之犀利,可谓是青出于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