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儿找你,招招快过来”说完,这两蘑菇头便又缩回了房门中。

沈招耷拉着小脑袋,垂头丧气地推开了沈柠的屋门。

片刻过后,床板上,两大一小三个人,盘着jiojio,围成一个小圈圈,坐坐好。

“母后”沈招额头上顶着“写诗好烦”四个大字,苦唧唧地朝着沈柠打了声招呼。

“招招自从吃了晚饭之后,便一直愁眉苦脸到现在,可是遇着什么难事儿了?”原是要问沈招是否愿意与她一同死遁的沈柠,看到沈招小脸儿都快愁成一张苦瓜了,不由开口问道。

“母后招招不想学作诗,招招想学六爻,学天工开物”沈招苦着一张小脸撅着嘴道。

“学啊”这小家伙,看不出小小年纪,竟也偏科。

“可是,师傅说,想学这两门课,明日一早,需得在他跟前咏一首兔头,若是对仗工整,寓意深刻,才算我作诗这门课及格。”

沈招说罢,双手抱着小jiojio,抬头望着天花板,满脸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
咏什么不好,非要咏兔头。

这可当真是

上辈子作孽,这辈子作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