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蛇飞刀术。”沈岳指了指桌对面梁上那枚银蛇飞刀,“徐瑶所练刀法,近身几近无敌,她天赋甚高,你若也跟着学古月刀诀,想要赢她,绝非易事。若是学会了银蛇飞刀术,再佐以你原就不错的轻功,偶尔出其不意,赢她,或许也并非全无希望。”

“裴公之愿,不在其术,而在其行,阿兄若想借着教导习武这事儿,约束裴大哥的性子,这武功上,不妨教套帅的,只要阿兄教的武功,姿势够帅,我想以裴大哥的性子,应该会很努力的。”

银蛇飞刀!!

就刚刚抬手间,嗖的一下,把他身上绳索割破的那个

裴行川手里拿着碗筷,嘴里叼着五花肉,三两步走到书房对面的梁柱下,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那入木三分的银蛇飞刀,欣喜之余,回头朝着沈岳小鸡啄米式点头道,“啥时候学啊?”

“不急不急,你先吃饭,吃完好好睡上一觉,从明日起,你白日照常在宫中巡守,入夜在阿柠院儿里,与小瑶一同习武,我如何教小瑶,便如何教你。”

与此同时,冷宫那边众人已散,庄默也已回屋歇下,沈招独坐在秋千架上,因着明日要咏兔头的缘故,一张小脸儿,愁得跟后院种的苦瓜似的,

有道是,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。

同一个院儿内,主卧里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

“救命,我真的很难想象,沈将军那样的人,有朝一日,居然会一本正经的忽悠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