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岳!你”把秋蝉玉还我!

“所谓君子一诺值千金,裴家的秋蝉玉,送出去便没有再要回裴家的道理。”沈岳夹起一块脆皮五花肉,叹了一声,“可惜啊,可惜。”

可恶,裴行川在沈岳的脸上,压根就没看到,可惜二字!

他气呼呼地趴在案几旁,眼睁睁地看着沈岳一口一块儿五花肉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肚里的馋虫,悄咪咪地朝着桌上的香糯鸡爪伸了手。

沈岳一筷子敲在他的手背上。

“嘶”裴行川捂着手背皱着眉,“沈岳,又不让走又不给饭吃,你到底什么意思??”

沈岳像是没听到他这话似的,一边吃菜,一边如闲话家常一般,按照沈柠的计策,同裴行川套路道,“今日在冷宫后院吃饭时,我将裴公把你送到我府上学武之事,告诉给了阿柠小瑶听。”

“阿柠听后,与小瑶商议,你虚长小瑶几岁,若与她一同拜入我门下,便不能再张口闭口叫你姓裴的了,合该尊敬些,称你一声师兄才对。”

师兄

所以,就算入门晚些,因着年长几岁的缘故,他也是师兄

裴行川的眼眸微微亮了亮。

这小表情落在沈岳的眼里,差点笑出了声。

心头暗自感慨,阿柠这法子,当真是不错。

裴行川因着先前自己赌咒发誓不做沈岳徒弟的缘故,如今听了这话,纵是脸皮再厚,一时之间,也不好意思分分钟地凑到沈岳跟前叫师傅,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沈岳,小声道,“那小瑶姑娘怎么说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