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呢,最近在院子里练刀时,耳根子怎么清静了这么多。原来是前任师傅被关到了现任师傅的府邸,并且即将成为她的师弟

“瑶瑶吃菜。”沈柠往徐瑶的碗里,又丢了一个油闷兔头,然后转头笑着同沈岳道,“所以你就把他给绑了??”

沈岳诧异地望着沈柠,莫非阿柠在他的府上安插眼线了?

“我猜的。”看沈岳这小表情,就知道他在怀疑自己在他家安了监控,沈柠给自己拿了几串冷锅串串的同时,朝着自家阿兄解释道,“裴行川这个人,轻易从不错过任何饭点儿,如今已有些许时日没来我这院里蹭饭了。”

“加之,他此前便对你提点瑶瑶习武之事,成见颇多,而今若是成了瑶瑶的师弟,估摸着更不乐意了。”

“为什么会觉得我将他绑了,而不是将他关起来了?”沈岳目光凿凿地望着沈柠。

“一是,裴行川极擅轻功,轻易关不住。二嘛,阿兄可还记得,庄先生初入冷宫时的模样?”

麻布堵嘴,五花大绑

这话说得,好像他很喜欢捆人似的

为掩饰尴尬,沈岳端了杯酒水喝。

虽然沈岳并未言明自己在烦心什么,不过沈柠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。

无非是,沈岳因着裴行川他爹的缘故,答应会教裴行川习武,然而裴行川当年与沈岳是同窗,先前又是小瑶的师傅,以他的性子,自然是不肯的。

习武这种事,本就一个主动吃苦的活。

若是心不甘,情不愿,如何能教得好??

这道理她懂,沈岳自然也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