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招一听这话,小脑袋一垂,小嘴巴一嘟,“虽然,但是师傅,您觉不觉得,您这题出得多少有些刁钻了呀。”
“刁钻??哪里刁钻了??我,庄默,堂堂大家。嘬一碗螺蛳粉,随口就能吟出数十首《咏粉》,你作为我庄默的弟子,若是连个兔头都不会咏,传出去,多叫人笑话?”庄默一脸严肃道。
见沈招露出了一副对咏兔头实在提不起多少兴趣的样子,庄默只得又安慰道,“知道你年纪小,书读得也不多,素日里不爱吟诗赋词,今日随你啃多少个兔头,只需明日一早,在为师跟前吟得出一首,便算你这门课及格,招招啊,为师这课业,已经布置得很合理啦。”
小小一只沈招,手里拿着兔头,小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,庄默教了他这么些时日,平仄工整对他而言倒不算难。
可这兔头究竟应该如何咏,才能做到寓意深刻??
招招因着心里头想着吟兔头的缘故,手里这兔头,竟也有些食不知味。
沈招的身旁,阿宽与常三并肩而坐,二人一边撸着冷锅串串,一边凑在一堆儿低声悄悄聊着宫中外卖的具体操作事宜。
这一次皇后娘娘一口气拿出了这么多不同种类的美食,在宣传,配送与制作环节,可出不得半点马虎。
每一个环节,全都需要提前细细思量清楚,再配合着一步一步地执行下去。
好在,先前有螺蛳粉做铺垫,这宫中的售卖体系早已初具规模。
或许是因为一步一个脚印渐渐将这生意发展壮大的缘故,随便换一个人都觉得头皮发麻的复杂工作,在常三与阿宽的眼里,竟一丁点都不觉得困难。
一边商议合作事宜的同时,还有兴致点评这桌上的美食,顺便对同桌的皇后娘娘,投以致敬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