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川心头那一簇希望的小火苗才刚刚燃起。
只见裴亲爹卜启朝着天空抬手挥了挥,“儿啊,从今儿起,一定要好好听沈将军的话,认真习武哦~”
不认真的话,哼哼~军棍伺候。
说罢,心情愉悦地整了整衣衫,留下了一个雅士风流的洒脱背影,深藏功与名。
哗啦
一瓢冷水,泼灭了裴行川心头那一簇希望的小火苗的同时,顺便也将他整个人浇了个透心凉。
待到裴卜启的衣角,消失在了院门口。
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,裴行川知道,自己这回是真栽在沈岳手头了。
故而,一张脸埋在了铺满粗砾砂石的院落里,白衣翩翩,屁股朝天,鹌鹑似的躺平在地上,懒求得再挣扎了。
徐烈见裴家家主一走,裴行川立刻就老实了许多,于是朝着自家将军拱手询问,“将军,是否要将裴公子拖过来敬茶?”
拖过来敬茶??
注意你的措辞,什么叫做拖过来??
而且。
敬个屁的茶啊!!
他俩当年可是同窗!
凭什么要他给沈岳这家伙敬茶??
四肢被缚,脸埋在土里的裴行川,艰难地仰起头来,刚准备骂骂咧咧。
诶?等会儿
拜师敬茶这种事,不得先给他,松个绑啊??
“啊对对对快给小爷松松绑,小爷马上给他敬茶。”
然后在敬茶的时候,泼他一脸茶水,抓紧时间赶紧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