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只要将这逆子顺利送入将军府,裴家起码能清净个小半年,裴家家主裴卜启的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,“儿啊,到了你师傅那边,一定要好好习武,切莫再惹是生非了。”

“老爷子,你为什么不直接将这师傅请入裴府?还要让小爷我亲自去他府上??”

裴家在这京中,是什么样的身份??

居然还要他亲自登门拜访。

而且这一大早的,有马不骑,他爹非要拉着他一同坐马车, 说什么父子俩最后的寒暄。

马车里,裴行川隐隐觉得,这次拜师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
总觉得心底凉飕飕的。

上一次有这种凉飕飕的感觉,还是当年在五南书院读书时,跟沈岳分到同一间房的时候。
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?为父这次给你寻的师傅,武艺之高,莫说这京城了,便是在全端朝那也是叫得上号的人物。”

“他既非寻常庸碌之辈,又岂是我动用世家声望,财帛银两,便能轻易能请到府上去的???”裴卜启笑眯眯,“此番是咱们家有求于人,自当礼贤下士些,过府之后的一应规矩,他怎么说,你怎么做,你跟在这师傅身边好好学武,待你学成之后,想收什么样的徒弟收不得??”

一提到收徒,裴行川的脑海之中,立刻想起了小瑶拜自己为师时,那一脸恭恭敬敬,端茶递水,把沈岳晾在一旁的样子。

心头那股子凉飕飕的不安,顿时就被“成功撬走沈岳徒弟”的得意劲儿给抹平了。

听到自家老爷子对此人赞不绝口,裴行川的心里头也对这位传闻之中“全端朝都叫得上号的人物”产生了不少兴趣,“他当真如你所说的这般厉害??”

“你肯认真学武是好事,为父何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你??你可知为了请动他管咳,为了请动他教你武功,我连裴家的秋蝉玉赠给他了,这一次,你可千万别再辜负为父对你的一番苦心栽培了。”

“老爷子,他究竟是何人?居然得用秋蝉玉来请??”饶是裴行川这么个成日吊儿郎当的纨绔,在听到秋蝉玉这三个字后,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
“见了面你就知道了。”裴卜启连哄带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