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招放心,你将来的老婆本儿,母后一直给你攒着呢~”对待这个便宜儿子,沈柠也是极好的。
庄默见沈柠对徐瑶,沈招二人有求必应如此好说话,连忙道,“沈皇后,在下的粟玉枕”
“门儿都没有。”何为双标,大抵便是沈柠如今这模样了。
知晓沈柠虽身处冷宫,却并非他最初以为的那般贫穷,庄默自然轻易不肯放弃,于是打算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“有道是,君子”
“小瑶,你的刀呢?”沈柠头也不抬。
“这儿呢~”徐瑶分分钟将长刀五十银露出了半截儿刀身。
“沈岳,我好歹堂堂大家,你门下军师,你大侄子的启蒙恩师,你就这么由着你家妹子纵容你徒弟如此欺负我么???”庄默向沈岳发出了求救的信号。
“你的意思是,此刻我不应该独善其身,合该帮着她俩一起欺负你才对么?”沈岳诧异道,如此独特的需求,也是不多见呢。
“你你你你”可怜庄默,堂堂文坛大家,满腹经纶,道理诗词,素日里张口就来,即便对着后院的鸡鸭菜地,也能叨叨数个时辰不带重复的,如今却被这群人轮番呛得一时间找不到言语。
“世人都以为我文武双全,其实我除了兵书以外,其他一应典籍一律是不看,我不是文坛大家,不通圣贤道理,一贯是帮亲不帮理的。”
前有徐瑶提刀相助,后有沈岳明目张胆的偏护。
此时的沈柠,腰杆子挺得更直了,她下巴一扬,“听到没,我阿兄这个人,帮亲不帮理的。”
小脸骄傲的模样,就差没有朝庄默“略略略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