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二人都是差不多的年岁。

看看别人家的儿子,文治武功,样样精通,建功立业,光耀门楣。

再看看自己家的逆子。

哎,算了,不看也罢。

“老爷不去试试,怎知一定请不动?”

“夫人此言甚是有理,明日我便下帖,去沈府拜访一下沈将军。”裴卜启道。

“那,川儿那边?”

“横竖都已经跪祠堂了,便让他在里头多关一阵儿吧,反正今日也向宫中告了假,若是现在将他放出来,这裴家,怕是又要闹上一阵儿了。”

“关到明日?万一饿坏了”

“啧,夫人有勉勉在,能饿得了他?他哪次跪祠堂,勉勉不去偷偷送饭的?这兄妹二人,一个两个,也不知道随了谁!没一个省心的!”

裴卜启骂骂咧咧地继续往床上躺,一边躺一边卷着铺盖往被窝里挪。

待到挪到墙边上,空出一大块空位来,便对一旁的大夫人道,“夫人整日盯着勉勉绣花也怪累眼睛的, 过来挨着我躺一躺罢。”

片刻过后,夫妇二人,整整齐齐地躺在床榻上,双手交合放在肚皮上,俨然一副老夫老妻安静躺尸,围绕着儿女之事,闲话家常的模样。

“提起勉勉这绣工,当真是叫我脑壳痛。”

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放弃。要不然绣嫁衣这事儿,还是找个绣娘代劳吧,咱家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