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姨娘见素日里最重优雅的大夫人,而今已然进入暴走状态,方才反应过来,先前那句“过继偏房子嗣”不过是用来吓唬自家儿砸的气话。

于是纷纷带着自家儿子,作鸟兽状散去。

裴勉勉虽然还想留下来继续看热闹,但因着没了姨娘们的掩护,也不敢托大,故而只得夹杂在人群中,暗戳戳地溜走了

耳朵被揪跑不掉的裴行川,见周围人散得差不多了,连忙小声地朝着大夫人服软道,“娘,耳朵揪掉了,我将来会讨不到媳妇儿的”

大夫人听到“讨不到媳妇儿”这六个大字,这才算是稍微恢复了一丢丢理智。

“早晚有一天,你要把你爹和我气死,才肯甘心??”大夫人松开了裴行川的耳朵,板着一张脸,朝着裴行川数落道。

“娘,我没有”天地良心,裴行川这回是真心想学好武功,虽然这动机纯纯只是为了在小瑶姑娘跟前找回些许昔日自信。

“好端端的,你为何又想学武功了?当年送你去五南书院念书那会儿,也没见你有这觉悟啊,怎么的?在外头跟人打架打输了?”冷静下来的大夫人,整了整松散的鬓发,试图恢复昔日优雅。

只见她将气昏过去掐人中也没能掐醒的裴卜启,交给了一旁的仆人。

然后便带着自家这位,有孝心但并不多的宝贝逆子去祠堂跪着。

而她自己则是将收回来的祖宗牌位们,一一摆回原位,重新供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