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是是是”一旁的小厮们,听到老爷子的吩咐后,赶紧朝着院外撤。
没过多久,他们训练有素地端来了一架架竹梯,颇有经验的将裴行川团团包围在了祠堂的屋顶上。
“逆子,待你下了屋顶,你看我今日不抽烂的你皮!!!”眼瞅着胜利在望,裴卜启挥舞着手中木棍,指挥着一众小厮爬屋顶,指挥出了一种沙场点兵攀城门的大将气势。
“我就搞不懂了,小爷我不过是想好好学个武功,你至于如此兴师动众么?”被一众小厮团团包围在屋顶上的裴行川,抱起一堆祖宗牌位,临危不惧地从屋顶上站起身来,“既然咱爷俩意见相佐,今日,不如就当着裴家众人的面,让诸位列祖列宗们评评理吧。”
“你又要干嘛??”眼瞅着胜利在望,裴卜启听到裴行川这话,心里头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,不孝子孙裴行川,从今日起,想认真习武,还请祖宗们应允。”
裴行川此言一出,不仅是裴卜启,裴家上上下下,连带着偷跑过来看热闹的裴勉勉都觉得困惑,这祖宗们都已经成了牌位,要怎么应允?
下一刻。
“诸位名字若是朝上,就让老爷子给我请个全京城武功最好的师傅,诸位名字若是朝下,我便自己出门寻师傅!”
眼瞅着家仆们的手已经攀到了瓦沿上。
话音一落,裴行川这个大聪明,抱起祖宗牌位,哗啦啦地往院内一抛。
乖乖嘞个亲娘啊,那可是裴家的祖宗牌位啊,竟被这二世祖当成了赌场骰子。
原本爬上屋顶准备生擒裴行川的一众小厮们。
赶紧伸手去接牌位。